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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所有人，包括惜儿，没有人见过她曾经鲜活的样子。在安国公府中，她活着，也像是一个孤立的鬼，和惜儿两人，倒像是两个相互依存的魂。现在，她能够真正回归黑暗了。 墓碑上没有冠以任何姓氏，仍是她的闺名。这是惜儿的意思，大概是为了让她走得轻松些，不要再背着人间的苦难。 明堂上，仅仅点了一根蜡烛，灯火昏暗。案上是安国公府管事王福及投案众人的供词。无一例外，都是安国公府上的老人，都曾经服侍过唐湘泠的生母。投案前，都统一过口径，毫无破绽。周慎将最后一份供词合上，一只手轻轻捏了捏眉心，方长舒一口气。习惯地看向西窗，那窗正对着素心阁，此时可见，那阁楼依然点着灯。周慎便起身往那去。 元秋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，偌大的阁楼，只有她一人静静地坐于堂上，手中的笔，笔尖殷红，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