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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舜觉得袁樱的反应还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,继续往这个故事里面添油加醋:“都说人死时有极大的怨恨或恐惧就会变成恶魇,恶魇在头七那天会来到自己遗体所在的地方。
那几名死者的亲属没替死者举办葬礼,头七全是在这里过的,她们的亡魂估计现在还聚在这里。
每天晚上七点整,我总能看见庭院里的花草动来动去,屋里不知哪里传来声音,像是有人一直在翻找东西。
后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一个追踪过这个案子的记者,你猜他和我说什么?”
空气安静,时钟滴答滴答地响,时针正在往七点的位置偏移。
袁樱脸上渐渐没了血色,呆滞半会儿,僵僵地问:“说什么了?”
“原来当年凶手每杀一个人,就会切除她们身上的一个器官,那些器官警察到现在也没找着。
这事情袁警官应该知道吧?”
袁樱勉强点了下头:“的确,当时警方怀疑是凶手把器官带走了。”
“那些死者的亡魂,每晚都在找她们遗失的器官。”
尹舜故作玄虚地微笑道,“你是警察,说不定,她们过会儿会直接来问你要——”
夏槐在外面转了好几圈,才找到一个还在做生意的小炒摊子。
打包了几个家常菜,夏槐怕让客人等饿了,飞速赶回家。
提着几盒菜打开家门,夏槐迎面撞上正要出门的袁樱。
袁樱脸色青白,受了什么大惊吓的样子,语无伦次地说:“夏槐,我……我先回去了。”
夏槐被这个突发情况弄懵了:“啊?可是你还没吃饭呢。”
“我回家吃,我妈催我回家吃饭呢!”
袁樱不给夏槐挽留的机会,抱着包迫不及待地跑走。
夏槐望着她焦急逃跑的背影喊:“那我送你回去吧?”
“不用了,有人来接我!”
袁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黑夜中。
尹舜朝那个消失的身影悄悄挥了挥手,无声说:拜拜~
夏槐进屋关上门,把打包来的菜肴放桌上,叉起腰,看着尹舜责问:“人家女同事来家里做客吃顿饭,你就这么把人弄走?”
“她自己走的,怎么就变成我弄的了?”
尹舜淡然自若地喝水,好像一切真的和他无关一样。
“得了吧,从她一进门我就发现你不对劲,那些菜你也是故意放这么多醋的吧?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夏槐跟尹舜好歹相处了好些日子,尹舜要是有使坏的心,他这双眼睛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尹舜似乎懒得继续掩饰,翘腿反问夏槐:“这个就是上次让你神魂颠倒,让你煮饭走神的女人?”
夏槐微怔,没承认也没否认:“干嘛?”
“都发展到来家里吃饭的地步了?平时也没见你提起?”
尹舜说话的语气比桌上那些醋焯过的菜还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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